桃夭在旁边也很疑惑,郡主怎么突然会过来提醒这个,他们之前不是在散步吗,难道郡主看到了什么?
谢琬琰早就知道她会有此一问,早在来的路上就想好了对策,不过说话之前她得先避开桃夭。
她转头看向桃夭,说道:“桃夭,白雪到现在只喝了几口水,肯定饿了,你去带它吃点东西吧。”
桃夭理解她的意思,并没有多说什么,屈膝行礼,“那奴婢在外面等您。”
“嗯,好。”
等到桃夭出了营帐,却发现本该在外面等候的幸珠却不见人影,她没有多想,转头去找给白雪的吃食。
而另一边的营帐,幸珠正在汇报穆清歌营帐中的动静。
而她面前之人,吃着酸枣,喝着安胎药,正是穆淼淼。
穆淼淼得知谢琬琰竟进了穆清歌的营帐中,冷笑着说道:“我说这琅嬛郡主怎会如此针对我,原来是为了穆清歌那个贱人,两个人果然是一丘之貉。”
幸珠听着她恶毒的话,默不作声的低下头。
她其实也不愿出卖主子,但自家一家老小的命都攥在夫人手中,二小姐的话她不敢不听。
穆淼淼望着面前畏畏缩缩的侍女,脑海里的想法逐渐成型,她询问道:“你是说,琅嬛郡主将她那只兔子也带来了是吗?”
幸珠不知二小姐想要干什么,只好如实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