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
谢琬琰调整了一下坐姿,正襟危坐,表示洗耳恭听,甚至还用上了尊称。
“在你耍酒疯这一下午,咱们府上可损失惨重,先不说我的衣裳如何,就是母亲养的那只猫,都快被你薅秃了。说吧,想要怎么补偿。”
“怎么可能,我酒量好着呢。”谢琬琰下意识反驳,笑话,她酒量多少自己不知道吗,自己可是千杯不醉。
“瞧把你能的,酒量好,你是不是忘记自己干了什么了。”
“我能干什么?”谢琬琰小声嘀咕,揉太阳穴的手突然顿住,脑子里开始闪过各种画面。
下一刻,她突然动作,迅速躺下来用被子蒙住头,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动作之迅速,把谢华英吓了一跳。
看她这样子怕是什么都想起来了,谢华英嘲讽道:“看来是想起来了,你这一下午可没把我折腾得够呛,等会冷静够了就出来,别憋坏了。我还有些事,先走了。”
他说完就起身往屋外走去。
谢琬琰全程作鸵鸟状,一声不吭。
等到房间中安静下来,床上有了动静。谢琬琰满脸通红的掀开被子,坐起身喘气,被窝里太闷,差点被把她憋死。
她坐在床上沉默片刻,突然抬手崩溃的揉搓自己的脑袋,直到头发变成鸡窝状。
她把醉酒后的事情都想起来了。
先是对着陌生的俊俏郎君见色起意,对他动手动脚,后是在马车上对弟弟拳打脚踢,嚷着要去见桃花妖,回到府又追着母亲养的猫撵,一定要和它亲亲。
她简直不敢相信那么做作的人竟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