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管他怎么回答,同学们对她的嘲讽和议论应该都不会少了。

想到这,余沐沐的指尖更凉了几分。

而言北顿了顿,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

余沐沐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

大礼堂刺眼眩目的亮白冷光自上而下倾泻,照在言北的身上,为他染上了一层略显淡漠的光彩。

言北遥遥地瞥了一下这位好事者。

他轻敲了一下话筒,\"吱——\"的一声,台下稍稍安静了些。

正当大家期待地望向他,以为他要回答问题时,他却话锋一转,缓缓开口。

“这位同学。”

他清冷的声音倏然在礼堂响起。

“你叫什么名字?”

……

言北的嗓音清晰地传来。

简单的一个问句却挟着几分逼人的意味。

以言北平常清冷倨傲的个性,对于这种找事的人,他是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的。

但对这位好事者,他的不悦却写在脸上。

见他不回答,言北的目光隔着空气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身上。

整个礼堂顿时安静下来。

鸦雀无声。

感受到言北的强硬,好事者的气焰消退了些。他收起了刚刚的轻佻,眼神躲闪地定在原地,一声不吭。

言北定定地望着他,眼神又暗了暗。

气氛瞬间陷入僵局。

……

明明是春夏交接之时,可礼堂中的白光和开足的冷气却莫名让空气又降了几度,细微的冷意蔓延开来。

余沐沐不愿让言北为这种事和别人闹得这么僵。不管怎么说,这个好事者和她是私人恩怨,不应该让言北替她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