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噤了声,不说话了。

于爸又冲公安道,“那就多谢公安同志给咱们机会了,回头我们一定找机会谢谢你。”

公安拂手,“不必,没什么事你们先走吧。”

于爸咧嘴笑着,不再迟疑,和他告别后,招呼于妈离开了公安局。

打从公安局走出来,于妈就黑着脸冲他道,“你干嘛不让我说话?他都松口了,咱们再说一句,秋水这丫头就能出来了。”

于爸一脸不悦的瞪她,“你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我话都说到那份上了,他才退一步,你再说下去,只能惹得他不高兴,到时候别说这一句了,说不定半步都不给退。”

于妈跺了跺脚,“咱家秋水肯定不得意图杀人的,肯定是被冤枉的,她这一趟局子进得太冤了。”

“她进得冤,咱儿子进得不冤么?”于爸没好气的出声。

于妈没吱声,是啊,她儿子也进得冤,都没将那闺女怎样,就被人送进局子里头去了,可真是冤死了。

最重要的是,因为公安局说他的事性质很恶劣,根本没有保他出来的余地,他除了乖乖受处罚,再没有别的出路。

一想到他在里头吃不饱,睡不好,她心都揪起来了。

“咱们这是作了什么孽,他们一个两个受这苦,糟这罪。”

于爸有些烦燥,“别嚎,回头等秋水出来,你带她去庙里拜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