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搞裙带关系么?那我可是要闹出来的。”

公安盯着汉子,声音阴沉,“我没搞什么裙带关系,这几人打人赔钱就成,实在不行,让她告去,可她造谣是事实,而且造得太过份了,这局子必须得蹲。”

“你们说我造谣,他们不也是在造谣么?我没有杀人,他们非说我杀人,这不是造谣?不比我造的谣严重?”

于秋水不甘心就这么进局子,努力为自己争取着。

“他们是不是造谣,暂时还不能确定,但你,可以确定是在造谣。”

“凭什么我就是在造谣?凭什么他们的造谣不能确定?不是没有证据么?”

公安呵了声,“不会冤枉你的。”

“至于你说他们的造谣为什么不能确定,因为,没有证据证明你杀了人,可也没有证据证明你没有杀人!”

“我没杀人就没杀人,还要什么证据?”于秋水气得发抖。

“公安同志,我觉得你们可以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找到她杀人的证据,反正她是真的意图杀人,虽然未遂。”朱向明幽沉的声音开口。

“我会查的。”

“还敢说你们没有搞裙带关系,分明是他做了点什么事,所以你就包庇了他们,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在这里搞裙带关系。”

于秋水说着话便往警察局外头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