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裴风说,“不会,我教你个方法,绝对不会得罪舅舅们,还能让你读自己想读的专业。”
周越眼神一亮,“什么方法?”
薛裴风于是告诉了周越一件跟准婆婆裴女士相关的陈年往事。
“妈妈的爸爸也就是外公,他其实就是一名历史系教授,是某大学历史系副院长。他对三位舅舅的要求并不严格,随便他们想学什么,唯独要求妈妈必须读历史专业,他在世的时候就做他的助手协助他研究他的历史课题,等他过世就继承他的衣钵,女承父业。”
周越疑问,“为什么?”
薛裴风摇头,“没人知道为什么,妈妈也问过,外公没有说原因,只是让妈妈听话。然而,那时候的妈妈很叛逆,外公越是要她做什么她越不做,争吵几次后干脆跑到了国外读企业管理。”
周越,“然后呢?”
这后面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希望不要是太坏的事。
薛裴风继续说,“外公是急病走的,不到六十岁,他去世的时候家人都不在身边,妈妈更是远在国外。等到妈妈回来,外公已经火化。”
“外公什么遗书都没留下,但平日里念叨最多的就是妈妈,说他不该太强硬,她喜欢什么就学什么好了,也不至于唯一的女儿躲到国外去了。”
周越说,“那阿姨肯定很难过。”
薛裴风说,“是啊,妈妈很难过,但她并没有放弃自己的专业,继续攻读管理系,只不过在结婚择婿这一方面,历史专业是她第一优先。”
“父亲正是历史系毕业,不过他后来从事的完全与历史无关就是。”
“所以,只要你跟妈妈说你想读历史系,我敢打包票妈妈绝对站你这边,至于三位舅舅那里,就让妈妈去解决吧。”
周越,“”
怎么突然有种阿姨被她亲儿子卖掉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