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上楼把行李整理好,他发现衣帽间里依然留着薛裴风的几套睡衣和浴袍,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拿出其中一套,放在鼻间,嗅了嗅。
可惜什么味道都没有。
那个奇异的香水味道他再也闻不到了。
周越怔了会儿神,等反应过来,他就把这些睡衣浴袍折叠起来放在了一个抽屉里,关上。
他把别墅逛了一圈,想把和薛裴风有关的所有东西,能放起来的都放起来,不能放的就藏起来,实在藏不起来的就干脆拿个大袋子盖起来。
结果看来看去,这一屋子从大到小或多或少都有薛裴风的痕迹,根本没法处理。
最后,周越放弃了,瘫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结果脑子里都是薛裴风,并伴随前晚那个香~艳的梦。
哎。
周越叹息。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巴不得与薛裴风分开,再没有任何关系,可人家真的放手了,他又在这里东想西想。
怎么会这样?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他默默的帮他办学籍转学助他能正常参加高考;
从他默默的深更半夜的照顾醉酒的他,若不是那个香水味道,他都不一定想的起来这事;
从他那么温柔体贴的就放他自由……
他想不清楚,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睡了过去。
又过了一日,周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