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的好意,但我意已决,不必再劝。”

荣域拍他的肩,“你能追求自己的梦自然是好的,不过我也可以跟你承诺,我刚才的话永远有效,只要我的工作室在一天,我随时欢迎你。”

张洱颔首,“谢谢。”

冬冬虽然觉得可惜,但终究是自己的小九九,也不好在人前说什么,也就不再劝导。

周越握着张洱的手,脸上还是有着淡淡的忧愁。

“小耳朵,你有自己的目标和追求,我也不挽留你,只希望你雨天有人为你打伞,余生有良人相伴,此生尽兴无遗憾,万事皆圆满。”

彼时,天已经黑透,月亮早就爬上山头。

农历十三,月亮很圆,乡下很静,星空很美。

周越看着这美丽静谧的月色,忽然就想唱首歌,为此时,为此刻。

“告别了温柔乡,去远方闯一闯,我明白你心中志向。”

“山高与水长,免不了跌宕,但愿你初心不忘。”

“深情与离别遇上,只叫人百转柔肠,谁懂我朝思暮想。”

“皎洁的月光,想邀你细赏,可惜已天各一方。”

“就借这月光,再与你对望,不管落魄风光,我都为你守望。”

“就让这月光,把你的回程路照亮,有太多的话,与你慢慢讲。”

“”

周越没有唱完整首曲子,他握着张洱的手,眼眶微红,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小耳朵,这首歌送给你。”

张洱神情震动。

他忽然施了一礼,姿势奇特却流畅恣意,“阿越,江湖路远,山高水长,我们有缘再见。”

周越也施了一礼,来自他故乡的书生礼,“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