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裴风欺近周越,手按在他的肩背上,又开始抚摸着,慢慢的说,“好,你说,我听着。”
可周越哪里有那么多话好说。
先不说性格,光是两个人的身份就注定两人没什么话讲。
完全没有共同话题。
而且,此刻的情况他只想躲避,压根想不起来要说什么。
周越一时语噎。
薛裴风倒是给他起了话题,“为什么要搬走?”
“别墅住的不舒服?”
边说着,手已经摸到他的腰上,惹得周越莫名脸红,身体都发软。
这该死的身子,这该死的敏~感,真要命!
他努力撇开身子,不让薛裴风碰到,可惜根本办不到。
后座就这么点大的地方,薛裴风离他又是这样的近,他躲无可躲,整个背都贴在了窗玻璃上,可腰还是被人捉住,放在手上把玩。
忍住要叫出来的冲动,周越缓慢的说,“别墅没有住的不舒服,只不过搬出来住我觉得更自由。”
他的身边都是薛裴风的人,自己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知道,周越其实很不喜欢这样被人‘监视’的感觉,与其像个金丝雀一样活在被‘监视’的环境里,倒不如搬走,做个自由的小麻雀。
于是,他便趁着薛裴风去别的城市出差的时日,不动声色的租了个一居室。
说起来这还得感谢小陈传递的信息。
原以为会瞒过一段时间,谁知道才两天就弄了个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