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裴风权当他在播放背景音乐。
何况被滋润中的周越,嗓音柔软,一脸春色,即便吐出的是脏话,他也只当是他吹起的催促他们结合的号角,引导他继续征伐、挞罚。
周越要是知道薛裴风是这么对待他的大骂,估计要气到吐血。
薛裴风要了一次还不够,又变着姿势多要了他几次。
可怜他一个还没谈过恋爱的小处男,第一次干这种事,被男人干就算了,还是下面的,还在他什么都懵懵懂懂的情况下给他做了个全套。
这就好比一个厨房小白突然被喂了一整个满汉全席。
就很悲伤。
又是这样的被迫下,完全没有体会到愉快在哪里。
反正到最后,他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就跟条咸鱼一样瘫在床上,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说好的著名性冷淡呢,就问哪里冷淡了,这么龙精虎猛、耐力持久,那个鬼传出去的假消息。
肯定是阴谋,薛裴风的阴谋。
然而,相比他的瘫软劳累,薛裴风比他精神多了,事后不仅自己去洗了澡,还要帮他洗澡。
奈何周越一点都不想动,人累的要死,窝在被子里,嘴里哼唧哼唧,还没几秒就睡着了。
薛裴风见状也就没叫醒他,而是挤了毛巾帮他擦了身子。
看着少年过分昳丽的脸庞,想着从昨天听到的关于少年的事,以及今晚和少年面对面的交流和‘交流’,给他的最大感觉就是陌生。
明明是同一个人,同一张脸,这具身子也早就被玩遍了各种姿势,甚至周越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他早晚要厌倦了他,美人从不缺少,他玩了两年确实差不多。可是,在看到他今晚如处子般的生涩反应,他就忍不住悸动。
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今晚的他会这么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