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算什么?

周越此刻的反应好像自己是个恶霸流氓,在强迫他逼迫他,更叫人惊讶的是,他如此亲吻他,他居然不知道怎么张嘴,也不会吐出舌头跟他纠缠,就连接吻换呼吸都不会,如此生涩,就好像一个未经过人事的处~子。

对,就是处~子。

薛裴风恍然记起,两年前他第一次临幸周越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反应。甚至,比那时候,这一刻的周越,生涩紧张中还多了一份抗拒。

怎么会如此?

薛裴风不解。

他心中惊疑,面上却没显露分毫,也不理会周越的痛骂,待他缓了会儿,又吻了过去。

他要再试一次,或许是他装出来的?

而且,水水嫩嫩的嫣红唇瓣也勾的他想再品尝一番。

然而这一次,周越才不会叫他轻易得逞,刚才是他没察觉,被钻了空子,这一回他立马偏头并抬手用力推开他,“不要碰我!”

“做什么正经,你这幅身子我玩了多少遍了。周越,耍闹也要适可而止,我没那么多耐心。”

薛裴风冷喝,两只手干脆抓住了周越的手,将他绞在背后。

手没了用武之地,周越又用脚踢。

踢是踢到了,却跟踢到铁板上一样,他不知道薛裴风疼不疼,反正他自己脚挺疼。

“混蛋,你脚上绑了钢筋吗?”

薛裴风有被笑到,但此刻并不是发笑的时候,他直接用腿夹住了周越的腿,让他的四肢再无乱来的可能。

男人和哥儿的体力差异,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何况薛裴风常年健身,体格健硕,完全不是周越这种为了保持苗条身材的弱小爱豆可以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