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

妈的,整栋别墅,上上下下,就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他想了想,找了个借口说,“咖啡豆没有了。”

其实怎么会没有咖啡豆呢,就凭原主对薛裴风的谄媚程度,会煮咖啡是他在薛裴风面前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手艺,他才不会让咖啡豆库存不够的事情发生,万一薛总来找他的时候想喝咖啡却没咖啡豆,惹得薛总不高兴,对他失望,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所以,他的咖啡豆准备的超足的,而且都是薛裴风爱喝的品种,超贵。

周越想说,其实薛裴风喝原主煮的咖啡的次数真的不多,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原主也知道,但他完全不敢掉以轻心,生怕那里伺候的不足。

哎,当大佬的小情人也是不容易,和后宫里的女人也是有的一比,伴君如伴虎,战战兢兢,可怜。

然而,薛裴风可不是酒囊饭袋,相反他睿智精明,七窍玲珑,原主是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对于他的吩咐,原主从来都是奉行如圣旨,这一刻的周越倒是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

居然会拒绝他的话,借口找的还让人无话可说。

这还是两年来他第一次主动拒绝他的吩咐。

哦,比起他突然提出的和他断了关系的话,这种反倒不算什么了。

薛裴风仍是看着周越的,但莫名的周越就觉得他这话一说完,空中的气氛好像都变了,变的危险了。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仿佛人类的本能。

周越有些紧张,他咽了咽口水,忽然问了一句,“有凉白开,您要喝吗?”

薛裴风嘴角微微翘起,动作很轻微,不仔细看都不能发现,周越正紧张中,自然是没看到的,就听薛裴风说,“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