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都清楚,但就是忍不住要问这么一句,仿佛这样就能给他多一点勇气。

说真的,他有一点慌。

慌什么呢?

据他所知,金主每次过来这里找原主,除了做那种事就没别的事,就原主这知识量,你能指望大佬过来跟他谈国际形势、金融走势?不可能。

如果还是原主,他肯定是巴不得金主过来,说不得此刻就已经迎了上去,摆好姿势等着□□。

可他不是原主啊,他根本就不想和这位大佬有任何接触和牵扯,不然也不一穿过来就决定要和大佬断关系。

他也知道,要和大佬彻底了断关系,左右都是要见一面的,但他没想过回这么快就见面。还是大晚上的,在这栋充满了□□记忆的地方,他压根没做好准备,该怎么办?!

如果这个时候有个洞,周越肯定会毫不犹豫跳进去并躲起来,可现实没有,他只能自己面对。

脑子里乱七八糟,现实中也不过堪堪几秒,就是这几秒钟里,周越眼睁睁的看着大佬往他走近了几步,还弯下他高贵的腰把带歪了的椅子扶正。

大佬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周越也看不出来他的神色,更加无法分辨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能干巴巴的说一句,“谢,谢。”

一句常用口语,两个说过无数遍的字,本来是脱口而出的礼貌用词,这一次周越居然还中间停顿一下,可想而知他现在压力有多大。

他是真的有点害怕大佬会来强的。

大佬却是扯了扯嘴角,看不出来有没有笑意,就听他说,“怎么不来开门,敲了半天都没人应,幸亏我还记得密码,不然进都进不来。”

周越张了张嘴,吐出来一句话,“刚才在做习题,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