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助就如在周越面前说的那样,如如实实的将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转述给了薛裴风听。

“少爷并没有大碍,没有受伤,是装晕,并且,他打算退出娱乐圈,准备去读书,最重要的是,他想和薛总您断了关系。”

在听前面的话时,薛裴风都没什么反应,但是最后一句话出来,他手中的酒杯突然一顿,随后才晃了晃酒杯,把酒杯里剩下的酒液全数喝入口中。

放下酒杯,薛裴风没有任何波动的问,“他什么反应?”

详细的问话应该是周越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陈助身为薛裴风多年的助理,自然明白老板的意思,当下就说,“少爷很清醒,并不像胡乱起的心思。”

毕竟,从过往的经验来看,这位周小哥儿为了引起老板的注意,做过多次妖,什么稀奇古怪的举动都做过,如今又来这么一次,很难不让人往这方面想。

以退为进,也不失为一种好法子。

不过,陈助仔细观察过周越的神情,看起来并不像假的,加上周越又特意叮嘱过他准确表达,陈助并不是什么烂好人,他只对他老板负责,自然一五一十的说明。

“哦,那可真有点意思。”

站起身来,薛裴风说,“明天的行程都往后推,下班后去周越那里。”

陈助躬身,“是。”

别墅周边的环境很好,安静,周越是一觉睡到了天亮。

他一向习惯六点半起床,今天也不例外,闹钟刚响第一声他就起来了,刷牙洗脸一套流程走完,他就准备自己去做早餐。

他喜欢自己做饭,也享受做饭的过程,平时没事的时候他都自己动手,还经常邀请同学和老师品尝,大家都夸他做的不错,秀外慧中,谁要是嫁给他肯定幸福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