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由于原主那糟糕的消费观,以及暴发户似的品味,总觉得全身装满品牌人家才会看得起他,所以买起东西来都是无脑入手。

也不管自身条件,只要是大牌发布新品他都要参和一脚,也不管合不合适,反正就是要有,一年到头下来,光是花在这些衣饰上的钱就有好几百万。

周越盘点了一下原主的几张银行卡,发现跟着薛裴风两年以来,不但一分钱没存下来,还倒欠某支付平台二十万。

就好想骂人!

妈的,没有财产就算了,还给他留了这么多债务,他要怎么还!

哦,目前手上的这个综艺还没结清劳务费,好像还有三分之一没结清。当时签合同劳务费是一百二十万来着,除掉与公司的分成,再扣除税款,拿到手的也就五十来万,三分之一的话也就十几万,啊,还是有好几万的债啊。

周越愁。

看着衣帽间里花里胡哨的衣服更加的不爽起来。

但不爽又能怎么办,他都继承了这幅躯壳,再不爽也得继续活下去。

他先是分门别类,将几套正装推到一边,看着比较顺眼的家居服和休闲服放在另另一边,至于其他的奇形怪状的演出服和颜色格外出挑的衣服他毫不犹豫的摘了下来。

当然,他也没有故意破坏,毕竟这些买来的时候都是花了巨资的,贸然破坏不是他的作风,相反他还把这些衣服折叠打包好,准备二次出售。

不管能卖多少钱,总归是个收入。

便是正装,他也就留了个两三套,以后告别了娱乐圈,估计穿正装的机会不多,考虑到日后万一有个什么重要场合,这些花了大价钱的衣服还是能撑撑场面的。

其他的则是卖。

休闲服和家居服也一样,各留了几套,都是颜色比较浅淡看起来比较舒服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