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有统计过,最高记录是一个月三次(只发生过一回),最低记录是三个月没有召过一次,一般都是一月一次,比后宫不受宠的妃子还惨。就这样的频率,他下辈子都怀不了。
但他才不会将这样的事说出去呢。
只要薛总不在外说,随便他怎么编排都没问题,薛总也不会就这样的小事找他麻烦,原主是混的越发得意。
旁边的人都捧着他,薛总对他向来大方,即便当了爱豆,也丝毫不收敛。
不好好练习舞技和唱功,整日里在社交平台上炫富,发表一些不知所谓的言论,被网友群嘲还不服,上大号亲自下场撕,这操作看的经纪人都气笑了,大喊666。
反正就是这么一个混不吝的草包,周越想想都脑壳疼。
好穿歹穿最起码穿个正常人身上,这算怎么回事嘛。
但事已至此,再抱怨哀叹也无济于事,周越也只能打起精神来应对了。
一步一步来吧。
他睁开眼睛,爬了起来,对经纪人徐哥说,“我先洗把脸,跟张洱打架的事,等陈助理来了再一起说。”
周越说话的声音温和,没有一点火气意味,甚至还对他说“辛苦了”三字,徐哥简直意外,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神。
按照周越以往的脾气,这会儿肯定会生气,最起码也是骂骂咧咧,说不定对他这个经纪人也要嘲讽几句,要么就是砸手机痛骂张洱,反正不会是现在这个反应。
但周越已经去卫生间洗漱,他就算有疑惑也不好问。
卫生间里,周越对着镜子观看自身。
说实话,他还是蛮好奇哥儿的身体构造,居然还能像女人一样怀孕生子,神奇。
但他左看右看,还掀了裤子看,都跟男人没啥区别,这要怎么怀孕?就算怀了又怎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