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如何?”,徐烨焾的语调平稳得吓人,仿若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性命是保住了,只是,只是……好像因失血过多,窒息了一会儿,脑袋被憋坏了……”
廿一说得委婉,徐烨焾却听得明白——就是说江初好傻了。
他心里不确定到底是真是假,是江初好的计,还是真受了重伤。
宫里此时颇为混乱,婉嫔又早早为二人打了掩护,二人轻松便入了宫。
待徐烨焾摸到鄞水阁时,江初好的伤情已经稳定下来了。御医还有闻讯而来的凤锦锦等都已离开,只剩廿五等人在这边侍候。
“他在睡觉吗?”,徐烨焾小声问廿五,侧目看向偏殿紧闭的大门。
“没有,醒了,就是有些糊涂。”,廿五说得很直接,言下之意便是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徐烨焾许多年没紧张过了,可眼下心脏却一收一缩跳得飞快。他不怕江初好疯了傻了,只是怕他忘了自己。
徐烨焾推门走进去,屋内阴晦幽暗,门窗皆用绸缎蒙了起来,床脚下点了一支蜡烛,映衬着床上那人惨白的脸颊。
“嘿,嘿嘿,你怎么又来了?不对!你别杀我,别杀我!”,江初好嘀嘀咕咕地坐在床边念叨着,那画面别提多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