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闲适里,大概也带着对徐烨焾全心全意的信任,信任他一定有办法救自己出来。
今日之祸来得突然,江初好一时也没有万全的应对之策,他暗暗庆幸徐烨焾比他们当年计划的早几年来了郦国,不然此事还真是棘手。
狱中的厚石墙上开了极小的铁窗,透进来清清浅浅的月光和寒风。晚间狱卒来送了一次饭,江初好硬着头皮吃了些,正蜷缩在墙角琢磨着要不要将地上臭烘烘的稻草盖些在身上,牢门外突然传来了与狱卒极不同的脚步声。
轻缓而坚定。
江初好的心蓦然颤了下,有种极不好的预感。他定定地看着牢门,柔粉色的弹墨裙,一朵朵墨花轻摇,摄人心魄。
竟是凤小冽。
江初好低低垂了眸,浅淡问道:“你来了,是来落井下石的,还是来看热闹的?”
凤小冽笑笑,语气温柔婉转,“江初好,我向来不做无用的事。这是为你带来的燕窝粥,一定……要好好喝完啊,莫要负了小冽的心意”
凤小冽身后跟了两名狱卒,其中一人端了一碗精致的燕窝粥,上前一步呈到了江初好面前。
“凤珉叫你来的?”,江初好不接,站起身来随意掸了掸身上粘着的尘土草屑。
“珉哥哥从未吩咐我做过什么。我知道他不愿让我掺和到这些事中,但我不能只做个靠他提点才顿悟的人,像今日这样的好机会,还是先下手为强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