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既然来偷丹,想来是顾裴之把他二人之间的秘密向她和盘托出了。
她深知自己无法舍弃顾裴之这枚棋子,想借天雷之刑助他夺回魔丹。却万没料到这九黎壶内杀机四伏,以至于到现在也没逃出。
沈寻眼神暗了暗。
障眼法早已消失。
沈寻原只以为九黎壶不过是断绝神性,却不料是是现如今的状况。
嘶吼声不绝于耳,一只只魔兽自九黎壶中挣脱出来。魔气自坍塌的洞穴中源源不断的满溢出来。翠绿已然灰败,枯萎的草木散发出一种糜烂的腐臭味。
沈寻在令人作呕的气味中逡巡,杀气竟是比眼前的凶兽还要狰狞。
该死的孟瑶
如今九黎壶已毁,哪怕将这可恶的女子虐杀也难以解他心头之恨。
碎石扫落,沈寻目光阴冷的看着满是裂痕的九黎壶。
长剑出鞘,卷起阴冷的风。
下一刻。
地面剧烈的摇晃着,颇有地崩山摧的气势。
头顶皆是凶兽凄厉的嘶吼,猩红的血雨霎时间将她浇透。与血雨一道落下的还有银白色的弧光,像是闪光的霹雳,转瞬就将单薄的大地撕裂出巨口。
凶兽们来不及躲闪,转瞬就被吞噬。
霹雳的光未曾停歇,接连几道狠狠劈落。直将天地击碎。
“呵,沈寻倒是心急。”孟瑶捻了捻指尖,只感到玉石冰凉的触感,“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鲜血飞溅,将巨石染成妖艳的红。沈寻再次举剑,却只感到疾风一闪,凛冽的风擦着他的眼角划过,留下后知后觉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