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说他是魔族安插在仙门中的间谍,他的行为又与魔族皇族作对;若说他真的隶属于仙门,又暗自勾结魔域;西月燃一时之间竟也看不穿眼前男子背后真实的意图。
他开口,语气中暗藏着淡淡的戒备,“你为什么帮我?”
眼前的男子站立如松,黑眸中看不出半分色彩。他开口,不咸不淡的吐出虚伪的理由,“交个朋友。”
西月燃自然不会信他这般鬼话。眼前之人背景隐藏颇深,动机又尚未可知,着实不是可以信任的对象。
“我也可以不用你帮。”西月燃打开手中的折扇,一副清贵公子的模样,“只不过一群小小山匪,我妖族自有办法。”
顾裴之挑眉,他早知道西月燃不会相信自己。
但他需要这个人情。
即便是强迫来的人情。
“那我也可以让这件事满城皆知。”顾裴之浅淡的吐出威胁,“到时候的樊若可不是在山匪手中,而是在魔城天牢里了。”
西月燃手中的折扇猛地合起。
顾裴之将爆射而来的暗器随意的夹在指间玩弄,“说了这么多,不知妖王可愿意认下我这个朋友?”
“顾兄如此坚持,我自然要承情。”西月燃自知没有办法杀了眼前的男子,勾出公式化的笑容,“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不出三日,樊若定安然回宫。”
而另一边,暖烟并没有真的去寻找安如初。
手上的血迹已经彻底干涸,红到发黑的血渍像裂痕一样粘连在她的手臂上。九清凝露初一上去,血迹混合着晶莹的药水化开,瞬间便成了一片脏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