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举着双手小心翼翼的站到二人中间,讪笑着对自己道:“是我约大师兄溜出来玩的, 哥哥你错怪他了……”
这么说, 顾裴之这只猪非但想拱自家的白菜, 自家这颗傻白菜还已经跳出菜地跟着猪跑了?!
顾裴之千算万算都算不到自己会在这样的状态下与未来岳丈实现第一次正式会晤。
脸上挂了彩,原本素净的白衣也脏乱成抹布般的灰,最糟糕的是现如今的状况,自己的轻浮孟浪已经给孟家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恶劣印象。
顾裴之看了一眼面色沉冷如铁的老阁主,深感前路之艰辛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
三个人里想的最简单的大约就是孟瑶。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怎么能让爹爹快些撤了怒意……这磅礴的杀气几乎已经让她不敢呼吸了。
孟瑶吞了吞口水,正欲开口,就被孟老阁主大掌一挥制止了话头。
他黑发黑髯,浑身漫着肃杀的杀意,声音都像是磨刀石淬沥过的沙,“就是你,轻薄了我女儿?”
即便面对死亡顾裴之都未曾如此紧张过,他整个脑袋似乎卡顿生锈,憋了半天竟吐出句讨饶的话,“恕在下唐突……但我对阿瑶是真心的。”
孟瑶听着顾裴之自爆似的炸弹发言,恨不得拿手把脸给糊上。
见过憨的,没见过这么憨的。
这迅猛的认错态度,自然也十分迅猛的点燃了孟天海的暴脾气。
孟天海哪里还能听进他后面的话,光前面这半句已经像点炮竹是的将他彻底点炸了。孟老阁主恨的直喘粗气,恨不得将眼前此子抽筋扒皮。
孟瑶急急忙忙窜出去解围。
看着顾裴之一脸的狼狈,孟瑶咬咬牙心一横,艰难的开口,“具体来说……也许是我先轻薄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