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烟早已经被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为了能早点感动顾裴之,她特意没披白狐裘袄。如今看到门开了,差点喜极而泣。
她睁着被吹得通红的眼抬头望顾裴之,可怜兮兮的对他道:“大师兄”
却见顾裴之的目光丝毫没有望向自己,他越过自己的头,直直看着她身后不远处,神色不明。
她身后很快传来了阴魂不散的女声:“大师兄,你是出来接我的吗?”
今日的孟瑶扎着双丫髻,两只流苏坠子随着跑动摇摇晃晃。她带着明媚的笑意向顾裴之奔去,鹅黄色的小袄绒绒的,声音清脆的像一只无忧无虑的黄鹂鸟。
顾裴之却只觉得头大,他不自觉地捏紧手中的披风。
如果说暖烟的出现只不过是让他心中荡起微小的涟漪,那孟瑶就是台风过境,能搅得他生活翻江倒海,心神俱疲。
他丢下衣服,回头,关门。
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孟瑶飞奔到门边的时候顾裴之已经十分冷漠的拍上了门。她也不恼,越过暖烟,眼疾手快地拾起地上的披风就往身上一披。
仔细系好带子,她还欢天喜地的冲门里呼号:“谢谢大师兄!”
顾裴之:
孟瑶做完这一切,才看向跪在地上,双拳紧握的暖烟。她做作地开口:“暖烟姐姐,你也在啊?”
暖烟都快气疯了。
忍着寒风苦跪了一个早晨,才见到胜利的曙光,却被突然出现的孟瑶搅得一团乱。十几年来听到的所有粗话都梗到嗓子眼,却只好硬憋回去。她气得直打颤,别过头不看孟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