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大男人站在床边,心痛极了。自家娇滴滴养了两年的小师妹,如今哭的成了泪人。
“胡说什么!你虽然不是我们的小师妹,但现在就是我们的亲妹子。”
“不说别人,暖烟你就是我心里唯一的师妹!“
一只大手在暖烟头上缓缓抚过,暖烟抬眼望见师父颇为担心的眼神,终于破涕为笑,“师父师兄真的对我太好了!”
暖烟缓缓的咬了咬唇,想到山下的那位新晋的孟师妹,她不能离开师父半步。
她开口,声音娇嫩的仿佛刚出巢的幼鸟,“师父,我可以继续住在青环崖吗?烟儿想陪着师父。”
“可是烟儿你已要到双十年华,若是还住在”
“我,我只要一个小小的房间就好了。柴房都可以的,”暖烟说着就瘪了嘴,豆大的泪珠直直坠落,在软枕上染出一抹深色。
几人心都软化了,哪还能不依,纷纷为暖烟求起了情。
沈寻半推半就的应了,看着这群徒弟叹气,“你们啊,一个个就知道纵着她。”
暖烟抹去了泪水,小心翼翼的将脸半埋进沈寻手中,“我就知道师父对我最好了。”
场面逐渐温馨起来,苏少青语气欢快捡着门内近日趣事逗乐。他性格本就跳脱,讲起东西来更是连说带演,逗得暖烟笑声连连,即使偶尔嗔怒两声,也是语音绵糯,甜美可爱。
安如初、燕云舒看到面前逐渐放下心结的暖烟,终于舒了口气。
却又不约而同的想起山下那位刁蛮跋扈的娇小姐。方才玉牌传讯,这位大小姐正在下面指挥着众人搬砖拆瓦,不知道在搞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