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来了?”天武帝摆摆手,“说寡人无空,让他回去。”
李德正面露为难之色:“官家……城阳侯说,您若无空见他,他便一直候在御书房外,直到您有空见他。”
天武帝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先祖皇帝开国建立大周时,城阳侯先祖从龙有功,得以封侯,并且世代沿袭。
只是到了如今,靠祖上恩荫沿袭爵位的城阳侯早就成了没有实权的闲散侯爷。
先帝在世时,将膝下嫡出的长公主,也就是他的长姊昌平长公主许配给了现在的城阳侯。
长姊身子不好,成婚多年,只生了一个华昌郡主和前不久才出生的小世子。
华昌郡主早早嫁给吏部尚书薛简,生下了如今的儿子薛成安,那个小纨绔。
因为得到长姊和侄女庇佑,薛成安犯了很多事儿都没人敢告到他面前来。
现在到好,薛成安没事儿了,他老子出事儿了。
这城阳侯,他的姑丈,肯定是来帮自己女婿说情的。
这一家子,真的离谱。
天武帝叹了口气,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宣。”
不多时,一个锦衣男子便风风火火走进来。
城阳侯见到天武帝,当即跪下作揖:“陛下!”
“城阳侯这是作甚,快些起来。”天武帝一把扶起城阳侯。
城阳侯开始哭惨,哭自己老来得子,哭自己的女儿嫁了个不好的夫婿,并请求天武帝准允华昌郡主带着薛成安与薛简和离。
天武帝愣了愣:“你说,要让华昌与薛简和离?”
“是也。臣不敢妄求陛下宽宥薛简,但求小女和孙儿平安!”
天武帝思忖片刻,大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