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都是塞北的小玩意儿,还有一枚造型别致的同心结。
是容非乐亲手做的,信中说是她第一次做,如果温杳嫌弃,那就给她还回去。
温杳失笑,将同心结挂在床头。
她才不会还回去呢。
当日傍晚,长安飘雪。
温杳和温父吃起了火锅——这种做法是宋婉从西凉带过来的,说是蜀中一带驱寒的美食。
父女俩吃得满头大汗,谢珩裹着一身风雪上门,同时带来了两坛米酒。
自老靖远侯过世,谢珩便常来将军府与温氏父女一同用膳。
温父见到谢珩,登时笑眯眯地让人给他添了一双碗筷。
谢珩坐到温杳对面的桌案,朝她微微一笑,而后向温父举杯敬酒。
饭后,两人穿上鞋履,出门散步消食,顺带赏雪。
“三公主和子期在塞北定亲了。”谢珩撑着伞,为温杳拂去大氅上的雪花。
那封信送到宫中,就是将此事告知天武帝和继后的。
知道这件事后,天武帝和继后又是高兴又是不高兴。
高兴的是容非乐终归没有执拗地选择谢珩,不高兴的是这孩子在塞北定亲,人也不回长安,如此成何体统啊。
“此事三公主也在信中与我说了。她说要遵循塞北的民俗,在那里与裴家阿兄成亲。还说到时候,要请我与阿珩去喝喜酒呢。”温杳咧嘴一笑。
“嗯,她也能吃到我们的喜酒。”谢珩点头。
温杳红了耳朵。
“明日,我家小十一要及笄了,不要紧张,你要做全京城最光芒闪闪的小女娘。”谢珩莞尔。
温杳想起前世的及笄,想起前世谢珩苍白羸弱的脸,又看到现在面色康健的他,忍不住安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