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扒着烧鸡,小声开口:“若不是心悦阿珩,我才不会连做梦都惦记着某些人。”

好像解释了,好像又没解释。

谢珩揉了揉温杳的发梢:“好吃吗。”

“阿珩做的,自然是顶好吃的。”温杳连连点头,不加吝惜地称赞。

有一说一,谢珩做的苏记烧鸡是真好吃。

想着少年因自己一句话便学来了她最爱的小食,温杳忍不住在心中默默念了一句阿珩要长命百岁,随后大快朵颐。

待到小姑娘用罢膳食,谢珩开始与她说起正事。

最近长安又送来了纸条,是问瘟疫情况的。

瘟疫前脚出现,蛮人后脚就来,温杳觉得实在太过巧合——而长安送纸条让监视温杳的人甚至都不曾送来消息。

谢珩认为这些人是知道瘟疫发生的,遂与温杳设局,让天武帝和温父不要将塞北的疫情声张出去——他们封锁消息地另一重原因,便是想借此引出细作。

所以外面的人是都不知道塞北有瘟疫蔓延的。

那厮送过来的纸条,便因此露出了马脚。

温杳去了地牢,让人去给这幕后人回信,说瘟疫危机已经解除,但是自己遇到袭击,受了重伤。

那人想着将功补过吃大鸡腿,忙不迭地写了回信让鸽子飞回长安。

几日后,长安人收到回信,思忖片刻,提笔又修书一封,送往别处。

……

八月十七,一队车马停在塞北温家军军营前。

巡逻的斥候警惕地问来者何人。

为首的男子生得十分好看,眉眼间有几分天武帝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