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怜和苏言隔有那般大距离的深渊。
所以苏言完全过不去萧怜那地。
可现在苏言突然间心平气和起来。
他也静静和萧怜耗下去。
俩人的眼神一直点对点,没有一人让步。
时间又过去很多,可苏言依然不赔罪。
萧怜把机关又摆动一番,这苏言脚下的木板抽回去又急速抽回来。
苏言感觉身体一阵失重,又猛然恢复身体压迫沉下。
苏言看萧怜的眼神有些飘忽,他的眉头一直在皱。
萧怜只给苏言三次机会。
他每动一次机关就代表一次机会,如果三次还未有赔罪,那苏言就这般掉下去,那便一切都结束了。
现在苏言的第一次机会已经没有了。
萧怜告诉这些百姓大臣,如果苏言不赔罪会猛然摔下来砸死他们,之后又笑起。
那双张开过度的眼睛萧怜一直没闭上过,好似死人的双眼一般。
人群脸色害怕起来,纷纷惊叫。
他们的皇帝怎么会被这人威胁,人们很诧异。
他们也发现这不仅仅普通的热闹了。
他们所有人从来没有一次看过这种级别的热闹。
虽然百姓们无法理解苏言和萧怜在说些什么,但他们可以有大
他们把苏言要掉下来的地方空出来。
现在苏言向下看是一片空地。
那双带血丝的双眼
苏言忍受不了这些杂乱的声音,他便一掌拍打在栏杆上。
"你道歉啊,怎么不倒呢,你是不是想死?"萧怜摇头晃脑对苏言语气尖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