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的队伍刚至城门口。
一人开始在城门口宣诏示,说南子夜要被流放。
这流放要去远地做各种苦活。
这人听到这一切,他突然颠狂。
他不要去流放。
若是之前他必须听白戒命令。
肯定会去这流放。
本来他没有所谓,只不过是去流放罢了,但他现在很有所谓。
他这几日感受到之前从没体会到的东西,那简直是天堂。
世上有这东西,他还去流放,绝不可能。
这人又想到喝酒,口水滴下大笑,他必须好好活下去,他要继续享受这世上有的一切。
所以现在他绝不会听白戒命令,他才不要代南子夜去流放。
这人便撕下人皮面具,向周围大喊。
"我不是南子夜,现在在这里代他去流放、还有我所为那些烧杀,都是南子夜要求我这般干的。"
他刚说完便大力拍笼子,让人把他放出去。
这人不敢说代南子夜流放是白戒让他这般做。
要是说是白戒,那白戒不知会如何要他的命。
大理寺官员皆惊,不知这是闹哪一出。
城门立刻关闭。
这不是南子夜,当然不能代南子夜被流放。
大理寺之官员都开始忙碌奔走。
他们表情极不好。
他们感到异常难办这事。
南子夜不知什么时候从牢中逃出,竟然还让人代他在牢中而待。
白戒的下人见这人突然改变心意,一脚踢上木桩。
他不知这人是怎么享受如此之多的乐子。
明明他已经按白戒的吩咐,让这人没享受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