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的手臂长也有限,伸不了那么远,又出不去石洞。
江姒些刻在看见这县令这幸灾乐祸的样子,手心很痒。
县令又站在窟窿前方,对着苏言跳舞,这舞和苏言之前在县城中跳的很像。
但县令跳的非常差,还带着挑衅的神色。
他跳的苏言看到都感觉好尴尬,苏言难以想象这县令是什么样的心态要自取其辱。
江姒也看到县令在跳,她知道县令这样跳是在讽刺苏言和她。
但她为什么完全不生气呢,还有点想笑。
见这俩人笑的这么欢,一点气没有,县令发觉这个法子没有效果。
所以县令换了一法子想让他们气愤,他边跳边把手伸进窟窿里,手在窟窿里一抖一抖的。
突然县令手中的洗碗水向苏言和江姒泼来,江姒把苏言推出去挡住洗碗水。
苏言躲过洗碗水,立马要把他的手打翻,这县令就把手从窟窿里抽出,欢快跑远。
县令在石洞外把俩人当猴一样耍,但俩人也没辙,他们现在也出不了这石洞。
县令又重新跑回,往窟窿里说着骂人之语,他越骂越起近,也离窟窿越来越近。
他的头已经在窟窿内了,因为他要让这俩人把他的骂的话都听的清清楚楚。
江姒突然把手伸出石洞外把县令的额头拉着,把他往窟窿里拉。
县令的额头快要被拉掉,他抓住江姒的手往旁边扯。
苏言的手突然伸进窟窿,也抓住县令的手扯着,他扯掉县令抓江姒的手,又一个手刀把县令往前一推。
县令很快被拉推进窟窿,他的头大一些,所以脖子卡在窟窿里。
江姒和苏言很满意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