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你打车过来多麻烦,我开车过去接你过来。”朱大刚听罢,很是高兴。

他就知道小天师不是那些唯利是图的天师,她高风亮节,有慈悲之心,是个真正的让人敬仰的小天师。

“也成,那我在封家等你。”孟南笙听罢,点了点头,那趁着这个时间多去画几张符篆。

之前画的符篆昨天中午全部给了白青牧。

她身上可谓是一张符篆都没有了。

啊,对,六哥,他昨晚是在青山寺住的第一天,不知道他睡的习不习惯。

毕竟青山寺睡的都是硬板床,六哥二十年来睡的都是大软床,就他这柔弱的身子,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床板太硬都睡不着。

看来得买一张软床垫送到青山寺去,毕竟六哥是为替她说话才离开孟家的,本来他可以在孟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但现在却因为她而去青山寺过这清苦的日子。

她孟南笙就是这样,谁对她好,她就会加倍对对方好。

正想打电话给孟之亦,没想到手机便又响了起来,还十分凑巧,正好是孟之亦打来的电话。

“喂,六哥。”孟南笙连忙接了电话,忙不迭的问道,“你昨晚在青山寺睡的还好么?习惯么?”

青山寺这边,孟之亦正坐在阶梯上,周围香火气息萦绕,空气亦是异常清新,微风清凉,一棵有千年年龄的菩提树如若巨大的伞面,遮住了阳光。

斑驳的阳光透过菩提叶挥洒在孟之亦身上,柔弱的美少年脸上,皮肤白皙的近乎透明,他有着一种脆弱破碎的病态美感,让人看到就忍不住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