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起身坐回沙发上去,紧紧的抓着沙发的扶手,只感觉背脊发凉,好像有一双阴森森的眼睛透过虚空,在遥远的地方看着她似的。

孟依依可以百分百肯定,刚才自己的那一跪,绝对就是上次让自己在拍戏的时候跪趴在地上的那个恶鬼弄的。

“姐姐,你不想帮孟家没关系,但是你能不能让一灯大师帮帮我们?”孟依依咬了咬牙,压抑住怒气,一脸焦急的说道。

“一灯大师帮不帮是他的事,我不掺和你们家的事情。”孟南笙耸了耸肩,随后还幸灾乐祸的说道,“还是那句话,听到你们都过的不好,我就满足了。”

很多时候,杀人不过头点地。

但是这是最傻的报仇方式,对方也就只是痛那么几分钟就死翘翘了,多便宜他们啊。

反倒是让这些恶人每一时每一刻都被折磨的生不如死,一日复一日,一年复一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才是对仇人最解恨的报仇方式。

别说她没有痛下杀手就是圣母,她干嘛要那么善良的让害死她的孟家人死的那么干脆?

她可是被不闻不问了整整十六年,接回来孟家后,也被打压压榨了一年半,还生生被孟家人给害死了。

就这样的深仇大恨,什么亲缘关系都已经断的一干二净了。

她现在就是想冷眼旁观,看着孟家人像温水煮青蛙一般,在痛苦中直至死亡。

“这,封先生,你能不能帮我劝劝姐姐?”孟依依转头看向封言夜,声音做作的娇柔带着撒娇的意味,换做一般男人,只怕听到这嗓音,都要酥了骨头了。

但封言夜是什么人,他根本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孟依依,直接把她当成了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