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芜:“……”

好吧,陆言允在外面到底是个什么吃人的怪兽。

或者说,她在这两位心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总不能单纯的就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国师大人吧。

即便是丞相爹,都不敢随便议论这位,要是原主爹娘知道她真正的目标是想要得到陆言允身上的贴身玉佩的话,怕不是要直接把她掐死,然后扼杀这个让人害怕的念头。

即便是再胆大妄为的小偷,都不敢去打国师的主意,只有盛芜有这样的想法。

随后,丞相爹和丞相夫人两个人轮番上阵,试图打消盛芜接近陆言允的念头,还有就是拐弯抹角问她到底是怎么得罪了国师大人,要不要他们专门带着她去赔礼道歉。

盛芜有些无奈,又用无数个谎言去圆谎,虽然最后的结果还是丞相夫人半信半疑,不过好在他们相信了盛芜并没有得罪国师大人。

想必也是,要是真的得罪了的话,那绝对不是现在这样,陆言允虽然为人淡漠,不过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盛芜挠了挠头,觉得有些头秃。

做人真难。

在丞相府安分守己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