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扣着她的腰肢,柔软纤细,不盈一握。
就好像是冬天最柔软的雪堆一样。
在昏迷中,盛芜觉得她突然呼吸不畅,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醒来,甚至在侵入口腔的一刹那,她像是一个旅人见到清水一样,不由自主贴合。
不由自主靠近。
酒香腻人,意不在酒。
陆怀禾想,或许,他早就醉了。
从刚一开始,他就醉意朦胧,只不过现在,醉翁不在酒的心思还是达到了。
她很甜。
字面意思。
浅尝辄止,陆怀禾知道这个道理,他依依不舍地放开她,却没想到,小姑娘直接朝着另一边软软倒下。
最后,他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腿弯把她打横抱起。
裙摆一步一荡漾,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海藻一般的头发飘飘散散,落在少年手上,有些痒,又有些迷人。
盛芜在模糊中闻到了熟悉的檀香味,便放心不少,沉沉睡去。
“姐姐可真是心大,要是换了旁人……”陆怀禾看着她红润的小脸,还有刚刚被他碰过,带着水光的唇瓣,他顿了顿,“不会有别人,这辈子,只能是我。”
然后,陆怀禾把她抱上楼,抱进主卧,给她脱下鞋子,让她躺在被窝里。
他定定地看着她在床上缩成一小团,雪白又娇小。
好像,从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想得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