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很暗,宴会也散了一些人,宫人在整理收拾这里,宫门口有很多马车,一些关系不错的大臣仍旧在门口闲聊攀谈。
陆予赋出去的时候,人已经变得很少了,剩下的几个大臣给他行礼,也想上来寒暄两句,不过陆予赋面若寒冰,大臣们也都不敢得罪这位大人。
很快,大臣尽数散去,只留下清冷的月色静静地照耀在大地上,带来浅浅的银辉。
因为今天是宴会,所以皇帝下令第二天也休沐,盛芜又能睡一个好觉。
她在寝宫睡的昏天暗地。
御书房门外,陆予赋手中拿了很多要上奏的折子,准备给皇帝禀告事情。
他在门口等通传。
这次,他不仅仅只是想要上奏事情,还是想要重新提起退婚,这也是第八次尝试。
虽然昨天晚上和盛芜说话的时候,希望盛芜遵守承诺。
他想了整整一晚上,一晚上都没有合眼。
之前想过,退婚的事情并不着急,只要是没有正式成婚,那都只是一纸空文。
可是他自己心里最清楚,若是现在再不退婚,或许,他的心,就不能保持平静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一直以来平静无波的心,开始暗暗发生一些变化,这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从前令人厌恶,令人嫌弃的盛芜,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心中变得不一样了,他有时候站在学堂门外,看着她不同的表情,看着她不同的动作,会移不开眼睛。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送过来的东西,不是呆在下人的扫帚下,而是被他放在书房之中。
即便是不打开,也没有想要丢弃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