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芜先后又进入了几个营帐,却发现这些人都是自己坐着自己的事情。
有几个比较敏锐的,似乎察觉到空气有些不对劲,可是左右却并没有看出哪里不对劲,只能用怀疑的眼神左右看看,然后继续坐着自己的事情。
在整个营帐之中都走了一圈,盛芜脚都酸了,可是就是没有陆叙京的半点影子。
这时候,月亮也移动到了半空,雪白干净。
距离盛芜出来,也差不多有半个时辰了。
刚一想到这个,盛芜就感觉自己似乎能看到手臂了。
她心下一惊,连忙闪身躲进那个空空荡荡的营帐之中。
还是一如既往的漆黑,可是在她进来的时候,盛芜能够轻微地看到,现在她已经不是隐身状态了。
看来符篆现在失效了。
这里灵气比较稀薄,符篆能够储存的时间不长,而且必须是现场用现场画,要是提前了,那就没有用了,所以即便是盛芜,在出来的时候,也只是准备了一张符篆而已。
好在多余的黄纸和朱砂也准备了,现在只需要重新画一张就行。
正在盛芜打算小心翼翼地画一张的时候,从营帐门口突然略过一个人影,人影迅速闪身进来,盛芜来不及躲闪,只能连带着朱砂和黄纸一同滚进床底下。
她没有看到,血红的朱砂在无意之中蹭到了灯盏上,留下了鲜红的一个小小的圆点。
闪身进来的人影不是别人,正是陆叙京,他一个人大概看了看这个盛国边界这个城的布局,心中也有了大概印象,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