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窄小的怪石中,他神情高度集中,越过一个又一个障碍。
这些障碍布置的其实很有技巧,但凡是一个普通人走进来,或许就会发出一些动静,然后会被困住,可是这是陆叙京。
在之前,他就研究过很多机关,在这时候,刚巧全都派上了用场,这也算是一个大用。
在彻底落在山顶上的时候,陆叙京是全程匍匐在地上的,夜色和他的夜行衣合二为一,他就是夜,夜就是他。
陆叙京在怪石山上,眼神很淡漠。
光影在他身上落下淡淡的痕迹,他没有乱动,仿佛就是一块漆黑的岩石,身后是一条蜿蜒的小溪,直直地通向城中。
在月光的照耀下,小溪竟然显得很是清澈。
另一边就是厚厚的城墙,而陆叙京就是要从小溪进去,然后越到城里。
他眼神微动,从小溪底下越过去了。
而这时候的盛芜,也并不在自己的客栈之中,她的想法和陆叙京不谋而合。
只不过陆叙京是想要去看看地形如何攻打,而盛芜则是提着麻袋偷摸摸从陆叙京的营帐去了。
她的想法是,看看陆叙京想要打仗的目的是什么,要是说清楚了,或许她可以直接用女帝身份签订和平条约,可要是说的不清楚了,那或许,就是麻袋直接绑架了。
相比起陆叙京来说,盛芜过去要顺利很多。
她随手画了几张符篆,直接贴身上,光明正大地朝着敌军营帐就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