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不敢搭话,低着头退了出去。
把他送回去是最好的选择,要是没有送回去,这阵子有可能躺在病床上的,就是她了。
即便认可度现在不算低,可是她说不准主神转世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这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需要重开。
这段时间,盛芜还是一如既往地处理公务,后宫之中的几个男子也根本不敢找她,很快就又过去半个月。
这半个月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
在这半个月之中,战争却并没有开始,只有几个边界上的将军时不时出来想要试探一下。
百姓有的跑了,有的躲起来了,可是战争却恨诡异地一直僵持着,并没有发生别的事情。
盛芜在这边处理公务,探子的消息也越来越多。
陆叙京将自己的兄弟全部流放,曾经欺辱过他的,一个都没有留下,要么被断手断脚,要么流放,成为庶民,还有的直接被砍了。
陆国皇宫一片人心惶惶。
还有陆国的老皇帝,在这时候,更加病重,或许是因为自己快要死了,他对陆叙京竟然有些愧疚,尽自己可能对陆叙京好,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像他这个曾经的废物儿子示好,毕竟现在老皇帝自己的命脉全都掌握在自己这个曾经微不足道,弱小的废物儿子身上。
陆叙京丝毫不在乎,无论是太子之位还是王爷之位,或者是对皇位,都没有表现出多大的热忱,只不过就是为了方便行事,给自己安排了一个监国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