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芜也是随便从衣柜之中随便摸出原主的一件鹅黄色的便服长衫,很简单,不过此时和陆叙京站在一起,两人非常登对,仿佛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在陆叙京穿好之后,盛芜直接打开窗户,首先跳了下去,然后她在外面,转身反手撑着窗户,“快来,我们小声点,别让他们发现。”

陆叙京点点头,也是很小心,他真的很珍惜这次能够出宫的机会,哪怕只是出宫转转,能看到外面自由自在的世界。

似乎从出生开始,他就被囚禁在陆国皇宫之中,一直都没有办法出来,后来辗转反侧,也是来到了盛国。

原本,陆叙京都快要以为他这一辈子,一直都是这样,在两个皇宫之中辗转,最后苍凉死去。

如果能出宫看一看,也算是灰暗生活之中的一抹光吧。

在盛芜的指导下,两人很快就从宫门侧面出去了,盛芜也不想打草惊蛇,只是装作是皇宫之中办事的女官,需要出宫给陛下做点事情。

这个借口轻而易举就被相信了,盛芜收回令牌的时候,就拉着陆叙京往宫门外面走。

陆叙京怔怔地看着这一切,就像是被分割成两个世界,一个是人间烟火气的民间,一个是巍峨严肃的盛国皇宫,这些都像是梦境,只有手心真实的温度告诉他,这不是梦,是现实。

比梦都要美好的现实。

这个时候,天色也晚了,只有西边一线长长的绯红,除此之外,只有暗沉的夜空和星光,这天空仿佛被分割成两半,一半是白昼,一半是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