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大臣觉得自己怀才不遇,每天写诗愤懑不平,借酒消愁,也有几个沉迷美色,这都不太重要。
反正都是女人,对美男沉迷实在是太正常了。
关键是大家的责任意识也很强,一个水患,其实按照往年的做法,估计很快就能处理了,可是这帮大臣非要争论半天,展示自己,导致朝堂这几天都是这样,盛芜躲都躲不及,每天白天烦不胜烦。
于是这天晚上,在这些人的打扰和女官的监督之下,盛芜没时间去看自己的小狼狗陆叙京。
而陆叙京,在斜倚在冷宫破败的柱子上,眼神时不时往大门口看去。
每看一次,他心冷一次。
今天一整天,他都没有说一句话。
之前的小厮早就跑了,连根头发都没留下,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女帝的后宫中的男人也没有再出来折辱他。
这让陆叙京觉得有些不适应。
关键是,她今天也没来。
陆叙京!她不会来了!
她又有什么义务要每天来看他这个没用的质子呢?
道理他都懂,可是当盛芜真的没有来的时候,沾着清晨的朝露,他觉得自己的心中还是很难过,很酸涩,也很茫然,很无措。
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最后少年人的尊严,只能让他抿唇,什么都没说,拖着僵硬的长腿,进入了房间之中。
房间一如既往的清冷,一如既往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