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床紧紧贴在一起,可是小床的主人已经离开这里了。
这时候,陆宥北突然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奶壶和奶粉,这些东西都被他的助理收拾的井井有条,摆放的也是整整齐齐。
陆宥北多看了两眼之后,却突然想起不对劲来。
顿时,他目光一凛。
对了。
他原本就想,盛芜要是离开的话,不可能会留下这小孩,肯定会想办法把小孩带走,可是他从早上带走婴儿之后,再就没看到盛芜。
陆宥北很聪明,他很快就找到了这其中的端倪。
盛芜一个人走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压根带不走这小孩,而这之中时间对上的就是——
陆宥北找到了问题的关键,他大步出门,对助理说,“把许教授找来,还有地下室负责的看守。”
助理连忙答应,便开始拨通内线电话了。
很快,看守和许教授都是前后脚回来了。
看守脸上全都是慌乱的神色,倒是许教授有些不明就里。
“院长?”看守不知道路由北的到底找他有什么事情,不过直觉告诉他并不是什么好事。
陆宥北从两侧的长椅上坐下来,虽然是他坐着另外两个人站着,可是在气质上来看,陆宥北一看就是上位者。
“还记得早上的那两个人吗?”陆宥北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和不容许撒谎的冷硬,“他们后来去哪了?”
看守当然记得,这两个人一个呆傻,一个矮小,他忙不迭地点头,“记得记得,这两个人我当时就感觉好奇怪,他们怎么了,后来我看到他们又朝着上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