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说了有一口气能救,那没气了是不是就不用救了?”

秦夜淮和路远宸同时听明白了这话的另一个意思,既然不想救的活着那么就不让他活着被救就可以了。

“不”秦夜淮手伸向沈南棠,正开口阻止,就被另一个急切惊恐的声音打断。

“棠棠!棠棠,你不可以!你这样做要是被知道,你会受到全人类的谴责的了!而且看在我们有过一段感情的份上,放过我,救救我好不好?”看出沈南棠想法的路远宸,双手撑地不断地拖着整个身体向后面挪动,企图远离仿若修罗的沈南棠。

沈南棠站定在被桌子挡住去路的路远宸的面前,背着光低着头的她叫人看不清她的神色,在下方的路远宸只能看着她那张鲜红的嘴唇上下磕碰,吐出叫他浑身冰凉的语句。

“全人类的谴责?呵,秦夜淮你怕吗?”沈南棠歪了歪头,露出的双眸漆黑幽深但没有丝毫的感情,语气满是调笑。

秦夜淮看着神色和状态十分怪异的沈南棠,潜意识觉得这样的状态不能任由沈南棠下去,但看着这样浑身充满绝望和麻木的沈南棠,他又不知道说什么,最终只是如实的回答她的问题。

“不怕,别人的谴责和目光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个回答无疑是叫沈南棠满意的,只见她咧开嘴角露出洁白的牙齿,语气幽幽,“你听到了吗?秦夜淮他不在意,而这就是我的答案。”

金色的刀尖从路远宸的手臂一路上划,直至抵到他的脖子之上,微微一刺便有血滴从中滑落。

看着那鲜红的血滴,沈南棠仿佛看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般,满是嘲讽,“路远宸你的血居然还是红的啊?我还以为是黑的呢,毕竟你做的那些事死不足惜。”

‘死不足惜’四个字轻轻飘飘的,没有丝毫重量,可路远宸却觉得在那一瞬似乎有什么猛兽锁定了他一般,想要真的置他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