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到她用精神力去扫,又找不到什么痕迹,除了她之外这周围只有那些爬满缠绕在墙面和街道之上的深绿色藤蔓。
一直到沈南棠彻底走出浓白的迷雾,进入一片似乎是公园的地方,这里没有丝毫的迷雾,似乎那些奇怪邪门的迷雾就这么以公园的边界为分界线,停驻在外不越雷池一步。
但这些沈南棠只是匆匆扫了一眼,了解情况之后便将目光落在了正中心那颗远远就能看到影子的巨型槐树。
只一眼,沈南棠便惊在原处,身体猛地颤栗起来,瞳孔紧缩,充斥着恐惧和绝望等等情绪交迭双眸之中映照的是那巨大的树影。
青苍翠绿的叶片,繁密驳杂交叠的瘘管,以及那近乎突破天穹,遮盖了整个公园上空的树冠。
可以说这些要素构成的画面应当是非常唯美而静谧的一幅画卷。
但如果没有那一双双被嵌在树干之中,睁大近乎成圆形的眼睛,和乱七八糟插在树干之上的破碎身躯的话。
握住唐刀的手猛地握紧,骨节用力到泛白,沈南棠目眦欲裂的看着眼前这颗恶心到极致变异槐树,双目血红宛若滴血,后槽牙咬的嘎嘎作响,近乎是从嘴中蹦出来的字词,每一个都带着血腥味儿。
“尸、槐、树、巢!”
慢慢停下脚步,循着蛛丝马迹找过来的秦夜淮站定在深绿色的藤蔓墙体前,眉头皱的死紧,都快拧成一疙瘩了。
“就在这后面么?”双唇紧抿,伸出手上下摸着这堵藤蔓墙壁。
可刚一模上去,那冰凉滑腻犹如上好人体皮肤的触感,便叫秦夜淮猛地一个哆嗦,一双手‘嗖’的一下收了回来。
双手交叠在一起不停地揉搓着,企图将那诡异的触感给扔出脑海之中。
黑沉沉的双眸看着眼前的墙体,里面犹如掀起了滔天的黑色浪潮,但是又随即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