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带着满腹疑问,弱弱地说了一句:“对不起阿姨,吵到你了。”
周茹费力地坐起身子,她现在身体越来越差,小小的动作都要耗费半天。
江黎见状忙不迭上去扶了她一下。
周茹病病歪歪地歪着身子,费力地喘了半天,这才勉强对江黎笑了一下:“没什么,我这活一天算一天。”
说完她指了指地上的矿泉水:“孩子,那有瓶矿泉水,你帮我拿来行吗?”
江黎抬脚正要过去,这时周茹突然剧烈咳嗽了起来,她咳得很凶,好像下一秒就要被背过气去。
随着她的剧烈咳嗽,她手里的包裹应声滚落到地上。
包裹上草草系上的扣子缓缓散开,露出了遗像的一角。
上面用正楷体写着一行小字:爱女周宜,故于2022年11月3日。
江黎瞳孔收缩了一下,连哭都忘了。
周宜死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江黎定了定神,快步把矿泉水递给她,然后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一般把遗像重新包好放到周茹旁边,一边帮她顺气一边问:“我怎么看您有点眼熟呢?您女儿是在市一中上学吗?”
周茹慢慢缓了过来,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嗯。”
江黎顺着她的话说:“我说的嘛,我看您特别像我一个室友的妈妈。”
周茹也没多想,问了一句:“你室友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