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宜仿佛天塌了,声音里都带上了一点哭腔:“我手里一分钱都没了啊!我学也没得上,钱也没有了,贷款也没还完,欣欣,求求你,能不能帮我求求宋薇,让她先打给我一点钱?”
田欣欣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急什么?江黎退学了,她自然就能给你。”
“可是如果她拿到完整的监控录像,就知道我在撒谎”
“她拿不到完整的录像,”田欣欣不耐烦地打断她:“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那个学校的监控已经被删了。”
周宜这才想起来,考完试的第二天,田欣欣就和她说过她手里的监控是唯一的一份。
见周宜冷静下来了,田欣欣这才说出她打电话的目的:“我模仿江黎笔迹的那个纸条还在你这吗?”
周宜忙不迭点头:“在呢在呢!我没敢扔。”
“烧了吧。”
田欣欣轻描淡写地说:“还有别让其他人知道我会模仿江黎的笔迹,知道吗?”
现在田欣欣和宋薇就是周宜的救命稻草,她哪敢不听话,只能抱着手机点头如捣蒜。
田欣欣挂了电话,正要回去接着上课,就看到站在楼梯口看着她的江黎。
她心下一沉,不确定刚才的对话江黎听去了多少,但还是快速调整脸上的表情,一脸担忧地走过去:“阿黎,怎么样了?你还好吗?”
江黎看着满眼关切的田欣欣,扯开嘴角笑了一下:“还行,只是停课,不是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