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谁就是被下蛊吗?”
听了这话,祁宴疏离的眼中划过一丝厌恶:“那你应该是被很多女人下蛊了吧?不然我妈死的时候,你怎么还会在别的女人那里呢?”
“你!”
祁父被戳中了亏心事,抬手就要打他。
祁宴也不躲,就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上的戒指,一眼不眨地看着这个气急败坏的男人。
二人僵持半晌,祁父看着祁宴眉眼间与早亡妻子相似的模样,停在半空中的手终于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
祁宴玩戒指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换了一个姿势,长腿交叠,脸上看起来波澜不惊,可说出的话却分明划清了界限:“爸,你是实在没事,就再去大学城找几个小情人,让自己的生活也充实一点儿,别总盯着我。”
祁父张嘴又要骂他,祁宴可没给他这个机会:“而且你管不了我,能管我的人已经死了。”
他话音一沉,长睫毛扫下来,盖住眼底的思绪:“是你亲手杀死的。”
室内寂静一片,只能听到保姆收拾瓷片的声音。
祁父挺直的腰板渐渐弯了下去,他盯着祁宴看了半晌,最后拿起沙发上的手机,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口传来沉重的关门声。
祁晏紧绷的身子这才放松下来,他微微仰头,擦干眼角的湿润,哑着嗓子说:“张妈,今天不用给我做饭了。”
保姆嗫嚅半天,还是说了一句:“小少爷,老爷最近总回来,估计也是想缓和一下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