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想不明白,明明是身家差距这么大的两个人,本该没有任何交集,可为什么重活一世祁宴还要缠着她。
她问出一句压在心里的疑问:“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喜欢什么?
祁宴也说不清楚,可能是经历过失去的痛苦,所以才会格外珍惜这次的失而复得。
他深呼一口气,强烈忍住眼里的酸涩,哑着嗓子开口:“如果那个药不是我送的,你会用吗?”
其实江黎不准备上药,可是听见祁宴这么问,她还是毫不犹豫的回答:“我会。”
祁宴看着江黎眼底的疏离,他想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向来无法无天,随心所欲,可现在却卑微到,连对江黎好都要小心翼翼。
他缓缓松开手,神情落寞,阳光将他俩的身影拉得老长,地上他俩的影子互相依偎,就像亲密无间的爱人。
江黎头也不回地走了。
祁宴站在原地,看着俩人的影子渐行渐远。
他心里空落落的,难受得喘不上气来。
就当祁宴失魂落魄地走出校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耄耋老人站在保安室,头发花白,手里拿着褪色的布袋,里面满满登登装满了东西。
此刻他正低声下气地央求着保安:“我孙女就在这里上学,她上周没回家,我给她带一点东西过来,你不让我进去,让我孙女出来接一下东西也行。”
保安把腿架在桌子上,修剪着指甲,看也不看他,声音拉得老长,不耐烦地说:“现在上课时间,我叫不了,你把东西放这儿,等放学了我就替你送进去。”
“可这”
老人站在保安室门口,身形单薄,微微弓着身子,看起来窘迫又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