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陆景深的悲鸣。
人群骤然散去,林佳瑶这才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扶着江黎,问道:“你没事吧?”
江黎摇了摇头,这时上课铃响了,林佳瑶犹豫了一下。
江黎知道她急着上课,轻声和她说:“你回去上课吧,我没事的。”
林佳瑶顿了顿,安慰她几句便走了,阴冷的厕所内只剩下她和陆景深。
江黎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拿过陆景深手里的剪刀,握住剪了一半的头发,一剪刀剪了下去。
留了两年的头发在她手心里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江黎看了一眼,然后轻飘飘地将头发扔进垃圾桶里。
陆景深垂着头,看不出脸上情绪,他将手铐重新别在腰间,转身就要走。
“你对我很失望吗?”
江黎解开绑住头发的皮筋,一点一点修剪着参差不齐的头发。
陆景深过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没什么好失望的,这只是你的选择而已。”
江黎剪完了头发,镜子里的她梳着传统的学生头,头发堪堪到下巴的位置,脸上虽然都是红痕,但是五官优越,眼睛又大又亮,看起来竟比之前还好看几分。
她把身上披着的外套还给陆景深,温暖骤然离去,她打了个寒噤。
陆景深看着冻得哆哆嗦嗦的江黎,一狠心接过了外套。
江黎今天的选择已经向他证明了,那天晚上在路灯下看见坚韧的玫瑰不过是他的错觉,江黎只是警局里那个胆小怯懦的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