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顾秋阳扒着谢景硕的手臂。
“难搞。”谢景硕无奈,“外人帮不上忙的,给付生哥说过了,以后有需要,我们都会支持他。”
顾秋阳点头,“我刚刚给李严云聊了几句,他们面临的东西比我们多太多了。”
外界的看法、家族的压力、母亲的努力,都像一道道跨不过的天堑拦在他们面前。
谢景硕和顾秋阳没有办法,只能祈祷他们能拥有一个不那么可惜的结局。两人想到一处,默默的将手合在一起。
回家以后,谢景硕拦下谢妈妈,“今天的相亲宴本来是给付生哥准备的?”
谢妈妈认真且严肃的站在谢景硕面前,“硕硕,我知道你和付生关系好,但是这件事情牵扯太大,事关整个付家,外人不能插手的。”
“我知道。”谢景硕听懂了,原来这点还没开花的情愫早就写明在长辈眼前。“那蓉姨那边?”
“我不知道,或者你蓉姨自己也不知道。”不仅仅是贪恋那点权势的问题,更多的是百年基业和亡夫的嘱托,“你蓉姨并不比付生好受。”
一直到开学,谢景硕也没从谢妈妈那里得到新的消息,大学就这么短短几年,他和顾秋阳还有很多需要完成的任务,也分不开那么多时间顾及别人的感情问题,只有在偶尔和付生的联系中,了解到他们一如既往的拉扯和越来越无法割断的情谊。
回到学校,必须先来一次完整的八人聚会,余弦兴致最高,从见到第一个人开始就一直在叽叽喳喳,热闹程度达到顶峰是安博远到达以后。
谢景硕和顾秋阳刚踏进寝室就被迫加入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