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吗?”几人下车关门锁车,一气呵成。
“很近,而且那边都是小巷子,车开不进去。”余弦走在前面带路,一边给他妈妈发语音,“我们去霸道按摩了,你要关门之前给我说,我带他们回来啊。”
“那个,我们要不要把车开酒店去啊?”苏行回头看车。
“不用,酒店也不远。”余弦摆手,“但是这里的酒店就不要想跟y市一样,是星级的哦,我给你们定的特色民宿,住小院。”
“那很好啊,酒店冷冰冰的,不好玩。”安博远倒是对这边的特色住宿早有耳闻,很早就想来感受一下了,结果其他城市去的不少,这边还没来过。
“但是秋阳哥”余弦欲言又止,有些自责订房之前没有询问他们的意见,那个民宿名叫‘花之别院’,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花花草草特别茂盛。因为n省这边的天气,植物在这里能长得很好,还有一些是外地看不见的,余弦就是这个原因特地找的特有花种多的民宿,可他之前并不知道顾秋阳过敏,而且还是花粉过敏。
“放心,我花粉只有3级,还没有灰尘来得重,”顾秋阳知道余弦是担心自己,笑着呼余弦的头,“我对灰尘更敏感,花反而没这么严重。而且我们带药的,有征兆我们就撤去酒店,不用担心。”
“那好吧,”余弦点头,“但是有一点点不舒服就要说哦,过敏其实很吓人的。”
“的确。”程新快步走上前,难得的说出提醒的话,“我高中有个同学就是过敏体质,但是他的反应是在呼吸道,一旦过敏反应重的时候就会出现呼吸困难的症状,不及时救治可能会威胁生命,你们别不当回事。”
“我知道啦,放心吧。”顾秋阳摸摸肚子,揽着余弦的肩,“但是如果不走快一点,我可能先饿死了。”
谢景硕在后面慢慢走,打卡挎包看了看里面的过敏药。第一次发现顾秋阳过敏那天他也吓了一跳。
那会是顾秋阳第一次在z市过年的时候,不知道那天具体是什么情况引起的,反正顾秋阳脸发肿,胳膊和脖子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红疹,起先顾秋阳还忍着没说,一直到第二天谢景硕看见他黑眼圈都快掉地上,逼问之下他才说因为太痒了几乎整晚没睡着,是准备去医院拿点药的。谢景硕当时就带顾秋阳挂了皮肤科,经过一系列检查,才知道原来顾秋阳对尘螨、花粉、艾草等过敏,尘螨甚至是5级高度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