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待会回去洗了就好。”沉浸在摸鱼的成功之中,安博远不想思考其他事情。
“我觉得差不多了哦。”余弦低头一数,“有8条了。”
“这么多?”苏行惊讶。
“是啊,谢哥、秋阳哥和新哥各两条,你和博远哥一条。”
“够了,又不是来清塘的。”程新直起腰,高个子玩这个活动有点费腰。
“你们脚好脏。”苏行故意捉弄余弦,沾泥在手指上抹他的脸。余弦避开,看他们几个光着脚从泥里出来。
“洗一洗就好啦。”安博远不拘小节,一屁股坐在田埂上用没那么浑浊的浅水洗去脚上的泥土,又在裤腿上擦干脚,引来几人注视,“看什么?这样才能穿鞋啊!你们有其他办法?光脚走回去?”
谢景硕摸摸耳朵,有道理,拽着顾秋阳坐下,用同样的方式穿上鞋,还好,谢景硕被顾秋阳逼着穿了长裤,用来擦脚简直不能更方便。“秋秋,你也擦我身上。”
那边,安博远做完示范后,苏行和程新就留在原地洗脚,田里那点水经不起这么荡漾,已经污浊不堪,谢景硕就拉着顾秋阳单独在另一边。
顾秋阳扭头,其他人穿鞋子的,看桶里的鱼的,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没人注意他们,就悄悄把脚伸谢景硕腿上蹭蹭。
“哎呀,还有泥。”顾秋阳张圆嘴。
一听顾秋阳这个语气,谢景硕无奈,“你故意的秋秋。”
“你怎么知道呢,那我是不小心的。”顾秋阳摇头晃脑,脚还不老实的夹着谢景硕裤腿边扯。
“你就趁他们看不见使坏吧。”谢景硕发现现在顾秋阳真是被带坏了,小心思一套接一套的。“你不怕被他们调侃了?”